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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首页 > 飞言情 > 2013年05期A版

成婚有风险

1、

张府后院小树林,溪水潺潺。

恶霸张的家丁用绳子把我捆得紧紧的,困在猪笼里,然后用扁担的一端挑着,颇具喜感地架在阴冷的水牢上。

你没看错,是猪笼。

隔着铁盖望着在天空中扑翅而过的自由小鸟,伤感像鸟屎一样从天而降。

说良心话,我顾弯弯养在深闺十八年,虽然四书五经从未读过,刺绣画画半点不懂,但好歹贤良淑德,月貌花容。

前年爹爹将我许给城南许员外的独子许远溪,女子左右都是嫁人,听闻对方样貌英俊气质不凡,想了想便也嫁了。哪知成亲当夜,还未拜堂,堂外就来了一大队抢亲的人马。

抢亲也就算了,抢的居然还不是我这个新娘,这也就罢了,来抢的居然还是个男人......

我盖头还没掀,连未来夫君长何模样都还不知,眼睁睁望着那马蹄奔走远去,尘埃滚滚中兀自沉迷在那略大的信息量中无法自拔。然而瞧瞧那当空的明月,笼罩在月上的薄薄云雾在清风吹拂下逐渐散开,爹爹安抚我道:“丈夫如钱财,乃身外之物,并非一定要有,弯弯你不必太受伤。”我于是豁然开朗。

本想着这亲未结成,拾辍拾辍我还是一挺抢手的待嫁姑娘,没想到,当我带着家中老小抬着大小箱子回到自己的娘家时,却见一人身穿大红吉袍,驾着枣红骏马,身后一群鼻青脸肿依稀可以辨认出是方才前来抢亲的人,当时我就咯噔了。

这别不是抢完新郎来抢新娘了吧?

那骏马上的人行云流水般轻松一跃,翻身下马,走到我面前鞠了个躬,微微一笑道:“方才娘子在喜婆的搀扶下从花轿里出来时,那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的翩翩身影让远溪一时看出了神,才会一时失手让那群寨匪轻松掳走,远溪给娘子赔不是。”

明月迎面照,许远溪的口气一派真诚。

从前只听闻许远溪是个谦谦公子,却不知他是个这么风雅、俊朗的谦谦公子。

爹爹在一旁挤眉弄眼地给我使眼色,我立即领会地点点头,对许远溪礼貌道:“丈夫如钱财,乃身外之物,并非一定要有,许公子无需太往心里去。”

爹爹当即石化了,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灰败的脸色在我不解的眼神中愈加想要随风消散。

许远溪也愣了愣,旋即漾出一笑,“不愧是娘子,远溪已然倾神颠倒。”

我看他那明净仿如十月天空的眼神,看不出来哪里倾神颠倒了,爹爹倒是抹了一把汗,笑着圆场道:“女婿既然已经归来,那成亲之事便可继续。”说罢又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寨匪们,语气中带着赞赏问道:“这些匪徒可都是女婿亲手擒回?”

许远溪道:“只是略施小惩,只待今夜拜堂过后,明日便将其尽交官府。”

婚事再次敲定,我看那些匪徒明显被狠狠揍过的模样,忽然心中一凉。

许远溪不会对我家暴吧?

2、

故事还没说完。

许远溪之前我从未有过嫁人的经历,也不曾有嫁了人的闺蜜,他将我娶进门之后对我是好是坏也无从对比而知,不过他倒是从不约束我,偶尔我闲得无聊了叫几个戏班子来府里唱个小曲儿演个小段子什么的,虽闹闹嚷嚷,也未见他有什么意见。

久而久之,我便悟了。

许远溪他这是放养我呢。

掐指一算,我这进门都三月有余了,许远溪从不曾在我房里留宿过。姨娘说,这很不正常。

于是我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终于想不开地闯进了许远溪的书房,质问道:“夫君,你是否床笫不能?”

许远溪手里还捧着一本书,修长的手指轻捻在素净的纸张上,看起来竟是那么的淡雅。听了我的话,他停下翻书的动作,望着晴朗的天空抚了抚鬓角。

“弯弯,这话又是谁教你的?”

我尚未来得及品尝他那“又”字是个什么意思,又接着问道:“还是你其实另有新欢?”

许远溪的眸子涌上一抹不知名的喟叹, “为夫并非有隐疾,也并非另有新欢,弯弯是觉得为夫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高兴了?”

他这么一反问,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进门这三月,你都没有在我房中留宿过,我以为......”

他叹一口气,将我拉至怀中坐下,“要行房事,也得等你对我有了感情再说不是?”

我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便有些歉意道:“是我考虑不周,你继续看书。”

然而步子迈出两步,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便回头问他:“等我对你有了感情便可以行房事,那夫君是不是对我没有感情也可以行房事?”

许远溪多日以来维持的沉稳形象终于破裂,而我被他有力的大手拎起丢至床上,直到翌日浑身骨架酸痛不已也不曾明白昨日我到底哪句话戳中了他。

然,自那日之后,许远溪与我倒是亲近许多,常带些有趣玩意给我玩耍。姨娘说,那是得宠啊!可我看着镜中日渐发福的身体,觉得许远溪再这么宠下去我恐怕要胖得失宠了。

于是上天有眼,我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夫妻失和。

起因是这样的,那日我照例寻来了一个戏班子在府里搭台,演的是一个大户人家的闺女爱上一个穷小子,不顾家人的反对嫁给他之后,那穷小子借着岳父家的关系得以平步青云,到头来却忘了发妻的恩情,三妻四妾娶回家,发妻最后留下两行我听不懂的诗,悲戚地离开了人世。

那戏演得九曲回肠令人潸然泪下,我在一旁拿着手帕也止不住唏嘘,转头一瞧发现许远溪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已然坐在我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然后,他品析似的问我:“娘子觉得这戏如何?”

我老实答道:“戏的套路都差不多,倒是那演发妻的戏子一颦一笑都十分令人怜爱,不知不觉便入戏三分。”顿了顿,见许远溪微笑地看着我,我又接着道,“只是有一事我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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