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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首页 > 飞言情 > 2013年02期A版

请等在马尔代夫

(一)

“听说了吗,外面有个魏洛晨在追桑夏。”

“又疯了,在H大,谁敢追她就是活腻了。”

“可不是,总有几个不怕死的,上次那篮球小子,现在还起不来呢,都躺两个月了。”

距议论结束后不到两个星期,魏洛晨预料之中住院了,绷带缠着胳膊腿,脸上同样挂了彩。我坐在病床前认真削苹果,细心剁成小块,插上牙签放到他手边。魏洛晨目不转睛地望着我,嘴巴弯出笑脸,他说:“桑夏,你真好。”

“你不怪我吗?”

“别说得我好像很没风度,追你之前我就知道会被你哥揍,不讲理的是他,我怪你干吗。”

我垂头不说话,因为冬至就是我的宿命,他霸占我生活中的每个细节,不许和男生交往,不许参加同学聚会,晚上八点之前必须回家。这些并不因为冬至自私,而是十八岁那年,他加入了黑帮!

十八岁那年,冬至偷了一袋方便面,被切断了一根手指;十八岁那年,我抱着满身血的冬至,哭到黄昏落日;十八岁那年,冬至说:“桑夏,我可以爱你吗?”

我僵了半晌,喉咙干涩地挤出一个字:“哥——”

“我不是你哥。”他冷漠地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去,哈城的雪铺满街头,冬至走在白茫茫的世界里,渐渐变成一团黑影。我的眼里蓄满泪,呢喃他名字:“冬至……”

从医院回到学校已经晌午了,刚到大门口,同桌兼好友琪琪蹿到我面前,一脸紧张地说:“桑夏,你哥来了。”

所有女孩子对冬至都是又爱又怕的,比如琪琪,她曾经也是那么坚定不移地喜欢过他,只是冬至生性孤僻,目光凌厉,将众多少女的春心虐杀。我曾给无数学姐学妹当信差,每天十几封情书塞进冬至的口袋,引发的结果就是,我被他劈头盖脸地痛骂一顿,从此再也不敢做中介。

远远就看到,冬至坐在教室外的台阶上,头发卷曲垂下,穿了件黑色皮衣,他的左手永远戴着定做的四指手套,无论冬夏。见到我,他站起来,眼睛里是深不可测的探寻目光,问:“去哪里了?”

我直直地走向他,坦然道:“医院,看洛晨。”

“哦。”他轻声说,“晚上带你去看电影。”

“晚上我要补课。”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

冬至抿着唇,眼底一片落寞,他过来牵我的手,格外温柔的样子:“你生气了吗,桑夏?”他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他。”

(二)

魏洛晨以前是跟我一个孤儿院的孩子,在我被冬至妈妈收养之前,他一直照顾我。后来他被上海一位富商领养,我们就断了联系,直到现在才相遇,他申请调来这里上班,其实有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方便祭拜他妹妹,曦晨小时候,淹死在孤儿院的井水里。

那晚,我盯着课本发呆,冬至盯着我发呆,两个呆子坐在房间里,沉默中突然响起冬至的声音:“桑夏,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回了神,眼睛钻进书本里,不看他,我说:“你别这么敏感好吗?”

冬至咧着嘴巴笑,好似嘲弄般的语气说:“我拼了我的全部保护你,所以桑夏,你绝对不可以背叛我。”

就像一场赌局,他把所有赌注压在我身上,他的身家他的命,来换我的爱情。在我饥寒交迫时,双手伸进冬至的衣服里取暖,我说饿,他就去巷子口偷方便面,没想到遭窃的人是黑帮混混,切了他的小指头,从此以后,改变了我们的命运。黑帮大哥认冬至是条硬汉,逼他加入黑帮,妈妈病逝以后,他的软肋只有我,那些人总是在我周围盘旋,骑着摩托车骚扰,冬至没办法,才跟了明哥。

我第一次见到明哥,是在冬至二十岁生日会上,本以为黑帮老大都一副德性,但明哥却非常英俊,干净利落。他看着我,笑问:“你就是桑夏吧?”

冬至挡在中央,把我往他身后扯:“明哥,她只是个小孩子。”

冬至二十岁那年,我十七岁,只是他口中的小孩子,他警惕地将我藏在他修长的身后。随即传来明哥的朗朗笑声,他单手拍在冬至肩膀上,安抚道:“别紧张。”

许多年以后的今日,我都不敢告诉冬至,在那个冗长的隧道里曾发生过的事。我探望魏洛晨出来,准备乘坐地铁回家,可是钱包在人海中被小偷扒了,无奈下只能步行。幽暗的隧道亮着昏黄的光,无数车辆穿过,风扬起裙角,明哥的车停在我面前,他摘掉墨镜招呼:“桑夏!小孩子!”似乎像多年未见的朋友,那么熟络的样子。

在他一再要求送我回家的提议下,我上了“贼船”,我怎么能那么天真那么蠢,他可是黑帮啊。明哥笑得老奸巨猾地说:“小孩子现在该长大了吧。”继而,在我毫无防御的情况下,腰上一紧,后脑被箍住,我的初吻,断送于这条幽暗的隧道里。

气喘吁吁地跑回家,踉跄撞进冬至的怀抱,眼见惊魂不定的我,他皱紧眉头,我结结巴巴道:“冬……冬至啊,什……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才。”他疑惑,“怎么了,跟贼似的?”

“没……没……”我转过身,走到饮水机旁接水,一颗心七上八下地狂跳。

冬至把我拉向他,杯里的水洒出来,溅到他的衣服上,他却全然不顾,抬起我下巴,指腹触碰我嘴角,竟有些微微刺痛,冬至变了脸:“怎么伤的?”

我愣住,总不能说被狗咬了吧。冬至的脸越来越难看,接近火山爆发的痕迹,我赶紧解释:“跟琪琪去餐馆吃饭,没看到碗边缺了口,把嘴割伤了。”

见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我发现自己真是说谎的小行家。

(三)

去接魏洛晨出院时,他瞄了一眼我嘴上已经结痂的伤疤,索性砸来一句:“被冬至咬的?”不等我开口,丫更生猛地下料,“不是吧桑夏,瞧你挺纯情一姑娘,没想到口味这么重,还玩SM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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